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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.第二窟

第2窟是雲岡石窟東端數來第二個中大型窟洞。為雲岡石窟二期窟,開鑿於文成帝死後(465)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94)之間。 第2窟外壁有木建結構遺跡,上開明窗,下有拱門。平頂方室中心塔柱窟,中央塔柱的造型是漢式樓閣三層塔,四面分層鑿開造像龕。以塔柱南面為例,上層有三龕,交腳彌勒龕居中,左右各有坐佛龕。中層也開三龕,惟造像殘毀嚴重,無法推測。下層開一大龕,主尊為二佛並坐,大龕上還列有數個小龕。塔柱的上部直接相連窟頂,沒有塔頂,下部位於方座。窟內三壁開多龕,以東壁保存狀況最好。北壁開三龕,都是坐佛龕。東壁與西壁的布局相仿。東壁分成三層,最上層有伎樂天與坐佛龕,中層開四大尊像龕,主尊都是有坐佛,龕間以塔柱浮雕相隔,共三座,最下層還有太子競技、試射等佛傳故事浮雕。西壁也分三層,最上層是伎樂天和坐佛,中層開四大龕,主尊有坐佛與二佛並坐,龕間以塔相隔,下層殘毀不清。

03.第三窟

第3窟位於雲岡石窟的東部石窟群,是雲岡石窟最大的窟洞。第3窟的窟前立壁有木構建築遺跡,上有左右明窗,下列左右窟口。明窗前還有一層平台,左右兩側各立一座三層方塔,雙塔之間還有一南向小型窟室。此一小型窟室的主像是彌勒,壁面鑿滿坐佛,東西壁尊像皆為坐佛,壁面也是佈滿坐佛。第3窟的窟內平面為不規則的「凹」字型,東西長42.7公尺,高13.6公尺,兩側深達15公尺,廣大的面積與不規則的平面,也是雲岡石窟所少見。 此一巨型洞窟,先開窟於北魏年間,再於後代補增造像,是雲岡石窟唯一未能在北魏時期完工的大像窟。攸關北魏開窟的時間,有二種說法。1.遷洛都之前(494)。有學者以為該窟原為中心塔柱窟設計,故營造時間應與雲岡第二期窟的時間相當,即文成帝死後(465)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94)之際。2.遷洛都之後(494)。

04.第四窟

第4窟位於東部窟群最西側,與第5窟之間有一山溝之隔。1977年,雲岡石窟文物保管所在這條沖溝上修建連接橋。造像消瘦拉長的造型,衣褶下部重重疊疊,屬於雲岡石窟第三期風格,雕鑿於孝文帝太和十八年遷都洛陽(494)之後。南壁窗口上方的正光年間(520-525)〈為亡夫侍中平原太守造像記〉,是雲岡石窟北魏時期現存最晚的紀年造像記,也是第三期窟開鑿的下限。正光四年(523),柔然入侵,環繞平城地區的六鎮兵起,後三年,孝昌三年(526)朔州流民攻陷恆州。位於平城郊區的雲岡石窟,可說因此在正光年間沈寂沒落,如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(1147)所記,「驗其遺跡」、「終乎正光」。第4窟南壁還刊刻元人延祐年間(1314-1320),《一行□□人游記》的題記。 第4窟為方形平面的塔柱窟,窟中央立方柱,柱身四面皆鑿一佛二菩薩的三尊立像,壁面滿鑿未經規劃與一統的千佛或小龕,與第二期第11窟的布局相仿。

05.第五窟

第5窟位於雲岡中部石窟。從第5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三組雙窟,東西相鄰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記載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第二期窟。其中,第6窟的佛像幾乎都換上了褒衣博帶式袈裟,呼應了孝文帝太和十年到十九年(486-495)的服制改變,營造竣工時間可能在孝文帝遷洛之前。5、6窟為一組雙窟,第5窟的佛裝也是褒衣博帶的新式袈裟,壁面卻佈滿未經統一規劃且時間前後的小窟龕,顯示第5窟沒有按原計畫完工,工程中輟的原因應與孝文帝遷洛有關。 第5窟窟前的五間四層木構建築,是清順治八年(1651)重新修建,窟旁壁面的木構遺跡,可能是遼代十寺的殘痕。外壁的山門雖然為清代重建,在其兩側還可見到北魏原作的飛天、塔與造像龕。

06.第六窟

穿過目前雲岡石窟的入口處,也就是清代修建的山門,第一眼所見,即為搭建於第6窟外部的木構漢式樓閣建築。第6窟位於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6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記載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第二期窟。其中,第6窟的佛像幾乎都換上了褒衣博帶式袈裟,呼應了孝文帝太和十年到十九年(486-495)的服制改變。另有研究指出,雲岡石窟出現褒衣博帶式袈裟的時間上限不早於太和七年(483),而第二期大型窟鑿造竣工時間又不晚於太和十五年(491),因此,做為第二期窟晚期成熟窟的第六窟,營造時間可能介於太和七年到十五年之間。

07.第七窟

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6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碑文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第二期窟,大約鑿建營造於北魏文成帝死後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65-494)的這段時間。研究還指出,由造像風格看來,第7、8窟的造像仍然具有雲岡石窟一期窟曇曜五窟的宏偉體感,但是已經趨於圓潤,呈現流暢舒緩的氣息,應該是雲岡石窟二期窟最早開鑿者,推定造像年代應在北魏獻文帝天安、皇興年間(466-471),至遲不過孝文帝延興年間(471-476)。 第7窟窟前的三間三層木構建築,可能是明清時期所建,從清代以來經過多次重修和加固的維護工程。窟旁壁面的木構遺跡,可能是遼代十寺的殘痕。

08.第八窟

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6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碑文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第二期窟,大約鑿建營造於北魏文成帝死後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65-494)的這段時間。研究還指出,由造像風格看來,第7、8窟的造像仍然具有雲岡石窟一期窟曇曜五窟的宏偉體感,但是已經趨於圓潤,呈現流暢舒緩的氣息,應該是雲岡石窟二期窟最早開鑿者,推定造像年代應在北魏獻文帝天安、皇興年間(466-471),至遲不過孝文帝延興年間(471-476)。 第8窟窟前的三間三層木構建築,可能是明清時期所建,從清代以來經過多次重修和加固的維護工程。窟旁壁面的木構遺跡,可能是遼代十寺的殘痕。

09.第九窟

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5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碑文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第二期窟,大約鑿建營造於北魏文成帝死後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65-494)的這段時間。研究還指出,考徵《金碑》與出土遺跡,第9、10窟可能即是北魏時期孝文帝寵閹鉗耳慶所開鑿,營造時間約當孝文帝太和八年到十三年(484-489)。 第9窟分前後室,都是東西深、南北淺的方形平面。前室作方形平面,南壁鑿刻八角列柱兩根,東、西與北壁為三方垂直壁面。

10.第十窟

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5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碑文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石窟二期窟,大約鑿建營造於北魏文成帝死後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65-494)的這段時間。研究還指出,考徵《金碑》與出土遺跡,第9、10窟可能即是北魏時期孝文帝寵閹鉗耳慶所開鑿,營造時間約當孝文帝太和八年到十三年(484-489)。 第10窟分前後室,都是東西深、南北淺的方形平面。前室作方形平面,南壁鑿刻八角列柱兩根,東、西與北壁為三方垂直壁面。

11.第十一窟

雲岡中部石窟群,從第5窟往西,5、6、7、8、9、10等等諸窟,東西相鄰,兩兩形成三組雙窟,前外壁都採雙塔一碑的形制,說明了他們的時間相近。據金皇統七年(1147)《大金西京武州山重修大石窟寺碑》的碑文推測,學者以為,這六窟都是孝文帝遷洛之前所規劃營造,屬於雲岡石窟二期窟,大約鑿建營造於北魏文成帝死後,到孝文帝太和十八年(465-494)的這段時間。除此之外,還有第11、12.、13這一組窟,也是屬於雲岡石窟二期窟。研究指出,就窟制與風格而言,可以推論這一組窟的營造年代,大約接近第9、10窟,在第6窟完工時,第11窟中心方柱與壁面小龕還在補鑿,可見未按當初規劃完工。還有學者以為,第11窟經過二次雕鑿工程,最初的工程只完成了洞窟的大致模樣,沒有開龕造像;由造像記看來,在太和七年到二十年間,吸引了大批僧俗信眾,進行了中心方柱與壁面的補龕造像活動。